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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酸涩苦辣维权路

  发表日期:2009年8月2日   出处:李义尤遗孀        【编辑录入:shiye

 

 

亡夫李义尤(下称李)59年大学本科毕业,是广州市国营东方农工商公司(原隶属市农业局,下称公司,科级)唯一的高级工程师。878月,我夫妻都是通过广州市人事局办理干部正式调动手续,从海南农垦局机关调入市农业局,都安排到公司属下白云机电厂工作。(后改为红日燃具公司,现又转为民营企业了,股级,下称机电厂)。同年九月,李接受了一项与进口设备配套的工程设计任务,随即按计划紧张而有序进行。

  不久,厂长赖国雄(下称赖)拉关系人饶方庭(下称饶)等三名临时工承包厂的机械车间,并于871130签有为期一年的承包协议,执行不足三个月,因三人共同承包却是四人分红(赖有一份),使其中两人气愤离厂,只剩饶,承包夭折。赖不好交待,又别出心裁,于88年初将厂承包范围扩大,成立“机械分厂”,并公开招聘分厂长。当时有应聘条件的生产技术负责人陈庆祥,刘颂曾(下称陈,刘)两人出差在外(调虎离山),李为搞好工作,在职工的推举及支部书记的支持下,写了十条治厂方案书面报名竞聘。谁知,赖耍职工,公开招聘却不按招聘程序,连过场都不走,请示公司经理政治流氓郑汉来(下称郑)后(其他领导都不知情),便宣布饶再为承包人。从而拉开了越权,违法迫害国家科技干部,职工的序幕。

  饶一上台,就以优化组合为名,赶走全部生产技术骨干。而几十个初小,初中文化且一般工种的临时工一个未动,是优化组合?除聘用工程师温能方等人气愤离厂外,李、陈、刘均是厂正式干部、职工。饶写了一张将刘颂曾,李义尤移交“总”厂(包财务、清洁工共8人)安排工作的条子。总厂则给李一人写了一张“待聘通知”(见附件)。李承担的设计项目完成80%被迫移交,造成工程流产,双方经济损失都较严重;刘负责的两台搅拌塔的维修工程只得草草收场;陈与外单位签约的57万元吊车承造合同因以上人员都“待聘”而无力承造,合同被赖倒卖到深圳水泥厂。

  临工饶方庭接管李设计的工程项目后,搞得一塌糊涂,电机烧坏,无法交差,故于888月“允许”李一人回厂上班,好收拾残局,企图把责任推给李。他还提出:“必须试用三个月,若调皮捣蛋,躺倒不干,可随时解聘!”二十余岁的临工饶,对一名59年(饶未出生)大学毕业的父辈讲这种无人性的话,李听后肺都要气炸了,这种侮辱人格、尊严的条件谁能接受?只有继续联名上访(见附件)。

  89年,李持穗府(198954号文(见附件)找到公司办公室主任李熙宁,李问:“该文件收到没有?”答曰:“收到。”李再问:“我59年参加工作,公司知不知道?”答曰:“知道。”既然知道,为何还于9113给李一人下“除名通知”,却无人追究法律责任?在不断上访中,常务副市长伍亮告知:“单位的做法是欠妥的。按穗府(198954号文的规定,是工人也不能除名。”后几次批示到市人事局(可查批文)。

  901017,公司召开除名李义尤的职工代表会议。之前,开过几次,但都不让李参加,此次我得知后强行参加了,公司经理郑汉来拒绝我参加。我说:“今天不是讨论除名李义尤的事,请我也不会来,我要看看你们在会上放些什么毒!”郑恼羞成怒,大声骂道:“你放狗屁!”我也大声吼道:“你也放狗屁!”会场无人敢插嘴。不一会儿,郑在会上说:“李义尤私心很重,七万元的设计费,他要二万八,厂怎么办?公司怎么办?”我马上插嘴说:“你郑汉来(88年留党察看两年未执行)会不会做小学算术?就算你说的七万减去二万八,还有四万二,这可是李义尤上缴的纯利润啦!如果都象李义尤这样,半年时间上缴纯利润四万二,全公司按五百职、临工计算,那就是二千一百万啦,一个科级企业半年时间上缴纯利润二千一百万的,全国有无第二例?你郑汉来的名字不仅要上人民日报,还可以上吉尼斯世界大全,你“领导”有方嘛!这样的人你们要除名?更何况24万元的工程哪来七万元的设计费?你太抬举李义尤了。”接着一位老职工发言说:“我没有文化,也不会讲,总之,希望你们不要整人。”多朴实的话语,老职工都知道他们在整人,郑却说:“我们没有整人。”真是弥天大谎。这样的事都能在职工代表会上胡编乱造,更何况其他,不让李签名的黑材料到处乱送(我们已拿到四份)。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临工饶“承包”两年多后,几乎到了发不出工资给职工的地步,在职工的喊打声中(曾经与职工打过架),于90年偷偷溜走。来不明,去不白,捞一把走人,造成恶劣影响(车间曾经一夜间丢失几吨钢材,钥匙是饶保管,赖后来威胁举报人:“以后不准再提此事。”再后来,该职工下岗了。)

  继续上访,联名申诉(见附件)在事发34个月后,公司违反《企业职工奖惩条例》第一章,总则第四条:《劳动人事部关于<企业职工奖惩条例>若干问题的解答意见》<>,穗府(198943号第三条,54号第19条:党的干部政策,知识分子政策等,于9113以李义尤旷工28个月为借口,给李一人下除名通知。陈,刘二人至今旷工早超十年没有除名。99年,公司为刘办理了退休手续,陈至今无结论,同一性质的三名干部,职工,三种不同对待,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就在李被除名的第六天(19),企业却登报招聘机械工程技术人员,李是机械专业毕业,又是企业唯一的机电高级工程师;刘是机电工程师;陈是生产技术负责人。本企业的工程技术人员“除名”的“除名”,“待聘”的仍在“待聘”,却登报招聘该类人员!居心何在?这个国营企业是否在共产党的领导之下?是否在中国法律法规的规范之中?是否受中国法律法规的约束?为何要这样做?中国的法律法规为何不能维护这些人的合法权益?

  为合法就业谋生,李要求公司按规定办理档案移交,公司将李的档案送区劳动服务公司和市人才交流中心,均因不符合规定而退回,后又送街道,仍无法办理就业手续,辗转几年,最后推给李义尤自己保管。在内退不批,调动不放,档案又推给自己保管,一切生路都被堵死了,李成了无业游民,只得身背个人档案,四处奔走呼号!有力无处使,有技无处奉(文革蹲牛棚还可以发挥长处),学子虽有志,报国却无门。自888月始,李除仅保留广州市户口外,一切权利(力)被剥夺。无一切生活来源,全家四口仅靠我每月三百余元的工资维持生计,苦不堪言。受到前所未有的迫害与打击报复,把宝贵的十年时间都耗费在穷极无聊的官司中,同时也创下高工档案,自己保管,前所未有,后继无人的奇迹。

  一纸越权,违法,无效的“除名通知”,却成为几级法院判案的依据,就是这枉法的判决,使李一直沉冤莫白,身心受到严重摧残,贫病交加,导致癌魔缠身,四次住院,两次大手术,竟无分文公费医疗,使得我家债台高筑,雪上加霜!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哪里有我们说理的地方?偌大的广州,却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一名身高一米八三,体重一百七十余斤的大男人,被迫害致死(时年不足六十岁)时不足一百斤,真是人见人落泪,除了冷血动物,无不为之惋惜。

  有比较才有鉴别,郑汉来一家老少六口都在其属下当“官”,拿高工资,高奖金,可无一人有文凭,老子发包,儿子承包,大发国企横财(卖土地四个多亿,帐目从不公开,儿媳妇当财务负责人。)

  丈夫被除名,妻子受株连。88112月,我在财务工作时,因多次指出86年管仓库,87年进财务的叶凤英(工人编制)工作中的过失,叶便耿耿于怀,89年又发现叶利用职权在工资表上每月给自己做40元,赖50元(三级工资)的误餐费,向公司人劳科反映,叶得知后更是怀恨在心,狗仗人势,碰面(89年安排我管仓库)就说:“我警告你,你给我干好一点,小心我不要你!”狂妄至极,故而埋下91年惨遭叶毒打的祸根。

  91年,厂有30%的升资指标,按规定,各方面条件我都具备,可就是不给升资,升资名单不让职工讨论,都由领导指定,想给谁就给谁(谁的红包大,谁就升工资)。当年111日下午,我手拿眼镜,钢笔和纸到厂办公室抄写升资名单,未成,往回走时,叶在我背后相距二十余米远的卫生间门口喝令我站住,并扬言要揍我。我返回到财务门口与叶论理,叶甩手将我的眼镜,钢笔等打落在地,两人发生争吵,当时有几名财会人员在场,叶趁我弯腰捡眼镜,钢笔之机,一拳朝我右眼打来,在慌乱中我还了一巴掌,叶便双拳齐下,既具备伤人的故意,更具备伤人的行为,我脸部,左耳根立刻出现肿胀,晚七点,公司派车,医生护送我到市中医院检查治疗,二十余天生活不能自理,三个月不能上班,体重下降十余斤。职工说刘继容的肉被叶凤英吃了。派出所及公司人保科联合调查十个月,无人证明我先动手打叶,叶向公司写了检讨(人保科给我看过,但不给复印),并在调解书上签名(我未签名)同意赔偿1625.79元(我三个月奖金是1114元),但不向我认错,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有钱就能伤人?为讨回公道,我诉诸法院。

  致伤不久,我继发糖尿病(无病史),9211月,我已52岁了,且毕生从事脑力劳动。厂却以扩建公路为由(成立吗?),压迫我下车间砌炉具瓷片,且瓷片本身有九千来个小孔,极易堵塞,视力(致伤后从1.5下降到0.6)不好的人是无法胜任的,再说车间也无一52岁的女职工还砌瓷片,无论从年龄,(我未犯任何错误),或是身体状况都没有理由安排我下车间计件。我当时提出:一人做后勤2——3人的统计工作,只领一份工资,奖金,搞竞争上岗。当时统计,财务缺人(我从事财会工作十来年,因株连而中断)不让我干,却安插对统计知识一无所知的临工吴碧涛(叶的女儿)搞统计,另聘两名无专业职称,(一名是副厂长的叔叔,另一名是厂办主任的父亲)外单位退休老人手把手教叶的女儿。单位职工对此议论纷纷:有的说:“太离谱了,砌瓷片只能是眼睛好的年轻人才能做嘛!”有的说:“这样安排于理于法都不容。”有的说:“整人整到这个份上,太不像话。”有的说:“刘姨,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保重身体”……对企业的政治流氓滥用职权整人,打击报复的卑劣手段,我不能从命,只在车间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三年多无分文奖金,只按我的基本工资缴交养老保险,众所周知,改革开放以来,奖金都高于工资,没有奖金,缴费工资很少,退休金当然少。92年档案工资与浮动工资分离时(公司没给过我浮动工资),公司人劳科又将我的档案工资转一级为浮动工资,使我退休时的冻结工资又少了一级,不该扣的滥克扣,该补的不补,一少再少,我三十余年干龄,退休时的退休金只有384.57元,是市社会平均工资的53.5%,按规定,不能低于60%,几个月后,公司又送社保局批复,改为420.96元(58.6%)。而退休金是按退休前三年的年度缴费工资计算的,这就是企业绞尽脑汁,在我退休前三年压迫我下车间计件的目的,整人的手段何其毒也。在车间几年,单奖金就损失几万元,还有其他福利待遇。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又被迫诉诸法院。真让人不敢相信,共产党领导下的国有企业,政治流氓如此滥用职权整人,法官还要当帮凶?真是衙门朝钱开,有理无钱诉必败!

  下车间后,我多次到农业局政治处,提出搞竞争上岗。处长水雪芹说:“要竞争你到社会上去竞争!”我很生气,指出:“你说错了,我是国家干部,公司职工,为何不能与公司临工竞争?再说我已52岁了,你们把我当工人使用,我也早超过了工人的法定退休年龄,为何不给我办退休?”水雪芹说:“那不好办,干部转成工人,不就可以退了?”我说:“你现在去办,寅时办好,我卯时就退,刘继容决不含糊,但我相信,市人事局不是你农业局的下属!”仗权欺人,有这样的保护伞,其下属怎不胡作非为?

  一个为国为民做出较大贡献,文革中曾被列为有贡献的知识分子并加以保护,85年随中央农垦部赴日本三凌汽车厂考察,李提出两条合理化建议,被厂方采纳,在打国际官司中,不仅为农垦挽回了经济损失,而且也捍卫了国家的尊严。就是这样一名高级知识分子,调入广州工作不足八个月,一个高工生命的最后十年,却耗费在穷极无聊的官司中,在大喊尊重知识,尊重人才,改革开放先走一步的广东,铸成了千古奇冤!不让人寒心?

  这宗人为整人的假案,二十年来,虽经区长,两任市长,常务副市长,省委常委,省人大副主任,乃至中央政治局委员,广东三任省委书记(四次)批示。十余家报刊,杂志,内参报道,进行舆论监督,省高院两副院长于025月作了“尽快了结,情况请报”的批示,同年624日,广东省检察院张学军检察长在接访中听了陈诉后曾口头肯定李义尤案是一宗错案,交待董科长(女)把材料转民行处调查,过了一年多,民行处却给一纸“终止审查通知书”,不服,又向省检院反渎职侵权局反映民行处侵权的事实。民行处再给一纸“不抗诉决定书”。当然,这都成了民行处枉法的铁证。07514,省政法委执法督查室将该案列为涉法,涉诉信访问题专项治理活动重点督办案件函批省高院进行督查;08420,广东卫视《与法同行》对该案作了报道;关于证明李义尤是国家干部的“干部商调函”也于今年8月到市人事局拿到了复印件,分几次交给了省高院院长及其他几位接访领导,到目前为止,仍未收到省高院任何通知。省检院民行处的陈容通过信访告知:已经答复了两次,现有新证据也不再答复了,按陈容的说法佘祥林“杀妻”案就不该改判了。

  国家干部无除名规定,可广东四级司法部门的工作人员都不“知道”?!仲裁把李义尤的干部身份认定为“全民所有制固定职工”(至今年广东卫视的记者到仲裁采访时,领导还坚持他们是对的):一审法院认定为“职工”;市中院认定为技术人员。都只字不提李是国家干部。东方公司的答辩状及农业局写的汇报材料都肯定了李义尤是国家干部,为何各级司法人员都否定呢?其中奥妙谁都能猜出几分。

  由于司法人员的执法,违法,枉法行为,让我们尝尽了这二十几年的酸涩苦辣,出娘怀没吃过的苦,没受过的罪,到广州都领略到了,是我们错吗?错在哪里?盼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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